大老板,使她赚的钱也许比平时一个月赚的还多呢!她这个月的提成起码是平时的三五倍了。
恽国祥在卡上划去了三万八千九百五十三块钱后,他心中似乎已没有歉意了。他笑呵呵地拎着这个礼品袋爬到明都供销公司三楼他父亲的办公室中来了。
父亲一见他的那个礼品包,就把一盆冷水泼到了他的头上。
“有了几个臭钱了,认不出东南西北了,这些东西是我们吃的吗!这是那些富家的公子哥儿、贪张枉法的官吏吃的,你忘了你我是个普通老百姓了,我看你,再这样的张狂下去,就要倒霉了。”父亲说完了这些,一屁股往那张梨花木的靠背椅上一坐就再也不理这个“认不出东南西北”的儿子了。
“爸,儿是因许久不来看你,心中惭愧了,才买点东西来慰劳慰劳你的啊!”儿子又像小时候做了错事时那样说话了。
父亲一见到儿子这个样子心里就难过了,他清楚地记得,儿子上学时每次拿了个不及格的成绩回来后就是这个样子,这次儿子也许又有了什么事了。父亲心软了,父亲抬起头来看儿子了,还说了一句既是责备,又是疼爱,还是教训的话。“‘钱’就能代替‘心’了吗?记住,爸不在乎这个,你来不来看我并不重要,只要你心中有个爸,记住爸说的话就好了。”父亲的这话似乎说到儿子的心中去了,他反省了,他记起爸爸常说的那“为人不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