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梦”中的“富”该从何处来(6)(1/5)
他想了想,他感到在这一方面他要写的实在太多,太杂,太无从下手了。但他那无穷的思绪,无法排除的忧愁郁闷,又使他感到不吐不快,他又抬起了那只拿住白若冰送给他的笔的手,用另一只手压在邱郁香从日本带回来的笔记本上,脑中想到了那个使他不得安宁的白慧敏,和他以前的那两个恶人,他现在似乎面对这三个女人,面对这三个使他百思不解的女人,这三个使他牵魂落魄的女人了,他该怎样认识?怎么对待?怎样了断呢?他在工作中的那大胆果断,在决策时的“逆反”精神,在这三个女人面前竟一点也没有了,这是一个悖论,一个男人的悖论啊!也许正因为有了这个悖论,社会上才有了感情。
但他很快否定了他的这个思想认识,认为那是属于“小资”范畴的思想,它不能代表这件事的本质。那么这件事的本质是什么呢?他想了一刻,眼前突然一亮,他抓住了这种现象的一个根本原因了,他的思想立即流畅了,他把这个他从未想过现在已被他抓住了的本质记下来了。
归根结底,我还是个农民,我的这个悲哀是千百年历史的枷锁,是十几个世纪文化的桎梏强加给我的。它的强大,竟使我这个有“反骨”的强者也无力推翻,只能屈从于它,真是可悲啊!
他想到这里,他的思想突然来了一个跨度非常大的跳跃,他抓住了他思想上刹那间所放出的火花,把这个跳跃后的思考写了下来。
推而广之,我们现在进行的这场“城市化”革命,在本质上就是砸烂那“枷锁”、推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