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我要睡觉。”白若冰停了片刻后,又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轻言轻语地吐了出来,但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像个关公了。
姜智敏明白了,用手在她鼻子上一点,两个人倒在了床上。然而,战果并不辉煌,白若冰试图安慰沮丧的姜智敏:
“这几天你是不是不太开心?这事和一个人的情绪有关啊!”“气倒没有动过,但今天心中的确有点不愉快,连晚饭都懒得吃了。”“是为什么啊?”
“还不是为指挥部里的事!”说着,他便把今天会议上的事和他对曹争鸣的看法和盘托出。
白若冰听后否定了丈夫的猜测:“我认为曹争鸣并没有变!”“那你怎样解释他今天的这种行为呢?”
“智敏,这话说来就长了,因为你爸是个现代知识分子,而我爸是个儒家,从而使我从小就接受了儒学,在国内的几年教育,使我视儒学如‘国学’,到美国待了十年,却使我看到了儒学的懦弱。曹争鸣今天的这个表现,以及他与恽国祥之间的关系完全可以用儒学来解释。你说,曹争鸣上午既和恽国祥商量了,而下午又称是自己的思考,这是为什么呢?这并不能归纳为曹争鸣的不老实,而只能看作是他的‘权术’,为什么他要用‘权术’,因他上午与恽国祥的谈判中给了他优惠,他为了掩遮他的这个优惠,就必须要用‘权术’。这‘权术’,是儒学指导下的为官之道。”
“你怀疑曹争鸣人格变异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他给了恽国祥优惠,他也许会从中得到好处,这个你自己已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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