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去了。
曹志琴吃准了她的夫妹不肯拆迁的坚决态度后,心中很是焦虑,因她不仅知道夫妹的倔强,也知道她心中的委屈,她便把这许多情况告诉了志华,让丈夫先去摸摸底再去劝劝她。
东岳庙会结束了,志华所参加的“庙会理事会”的工作也结束了,在妻子和丈夫认真地谈这个问题时发现这兄妹俩的态度同出一辙。
“芳琴的这个态度是对的。宪法上明明写着保护私有财产,这政府怎么想到要拆就拆,哪有这么简单,我不仅不去劝她,我自己也要坚持呢!”志华说到这里,言语中已有悲情了,他联系到他自己来说了。
“志琴,你是知道我们创业的艰苦的,上边明明有政策,说要支持大学生回乡创业,我回来的那个遭遇你总是看到的吧!为了要一块土地造厂房,求爹爹拜奶奶的,请那些乌龟王八吃了多少顿,送了多少大中华,差一点跑断了腿,都没有解决问题,后来只能到县里去找曹书记,他倒通情达理,立即写了个意见,我又去找了七八个部门,又花了不少冤枉钱,最后总算花了二十万拿到了十亩田的批件,回来一看,那块田竟是个老池塘,当时我真想把那批件撕了,我算了一下,要填平那个塘再加上‘地工’最起码又要多花十万块,我哪有那许多钱啊!我这一点钱是我妹——”
丈夫说到这里眼泪直往外淌了,他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妻子动情地去拉住他的手,但没有阻止他,她要让他说完,男人把话憋在肚子里是要害病的,他慢慢地又以抽噎的声调说下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