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脚,只是专注地看着曹争鸣面部表情的变化。曹争鸣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时有光亮鲜丽的色彩,时有踌躇。他知道,他是用心在审视。
过了很久,曹争鸣终于站起来,看着他的引路人,一语中的:“英雄所见,基本相同。”然后用手指着一处,忽然问道,“你这里打了三个惊叹号是什么意思?这里是个难点?”恽民权点了点头。曹争鸣接着说:“我在思考这个计划时也为这个盛巷村周边地区费了许多脑筋啊!这里是密集的居民区啊!但我们的城市又只能向南推进,因为东、北、西三个方向不仅受到地形的限制,那也是发展工业和旅游业的地块。可是这盛巷村及周边的二十八个村,一共有三千六百八十九户居民啊!这不仅是个大的拆迁项目,要不少资金投入,还有那失地农民的安排问题,若这两点不能解决,我们的这个计划就难以实现。但又无其他办法可想……”
曹争鸣自语着,在办公室内踱了起来,最终在恽教授面前站定。“只能孤注一掷了,为了这个‘梦’,再也没有退的余地了!”说完无奈地笑了。“做任何事都是有得有失的。”曹争鸣想通了,但恽民权却又把一个问题抛在他面前。“是拆了再安排呢?还是把农民安排好了再拆?”“这问题已没有讨论的余地了,我统计了一下,就盛巷村那一片就有五千九百八十三个劳力要安排,这得造一批年产值达十个亿的工厂才能安排得了,若等这些厂造好了,再来搞拆迁,再来建新城,那得等到何年何月何日啊!”“那么,这许多失地农民该怎么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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