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写下了一行字:
这是一个小人猖狂的时代,这封信是一个猖狂的小人留给历史的记录。
他看了又看写下的这一行字后,脸上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笑。
小镇落实了为各类“分子”摘帽的政策后,白若冰终于从自我封闭中走了出来,并主动约曹争鸣见面。因为她认为从此后这个社会就变成“没有阶级”的社会了,她应该回到社会,走到同学中来了。
曹争鸣把姜智敏和盛小华叫来,四个人在姜智敏家中来了个一醉方休。
现在离他们酝酿那个“梦”的日子已整整十年,这十年中他们都长大了,又接触了许多社会现实,当他们现在重议这个“梦”时已不是过去那么幼稚,那么单纯,那么理想化了。他们已从实践中知道了这个“梦”的真实意义和实现这个“梦”的重重困难了。但唯一没有变的是他们实施这个“梦”的决心。这个决心不仅没有变,没有动摇,反而更坚决了,因为残酷的现实已告诉他们,只有实现了这个“梦”,农民的问题,农业的问题,乃至中华民族的问题才能真正彻底解决。因而在这次碰头时,他们又谈起他们的梦来了。
对于这么严肃的问题,曹争鸣的确有许多话说。这几年中,他已前后三次和省委宣传部长、邱郁香的父亲谈过话,把他们的“梦”向他作了详细的汇报,特别强调了形成目前这种严重的城乡差别的原因。因这个高干是把他当做候补“乘龙”而约谈的,所以也很坦率地向他透露了上层的许多情况,使这个爱动脑筋的农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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