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的,造房子一定少不了。我儿小小年纪想到这事,比爸的思想还要开阔,这不简单啊!真的是不简单,爸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儿长大了,一定是个大能人。”但恽洁明是个能控制自己感情的人,当他把儿子捧到天上以后,又把儿子拉到了地面,对儿子实实在在地说:“国祥啊!你还小,有这个志向好,但光是有志向不行,还得有本事,今后的世道是个讲科学的世道,没本事的人是一事无成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学习,过去我对你没什么要求。现在要提要求了,初中毕业后,我不要求你上省中,起码要考个县中,上镇中是考不上大学的,考不上大学还做什么建筑师,造什么房子,赚什么大钱?现在要把千言万语变成一句话,那就是要努力学习,明年考上县中。”儿子眼睛亮了,方向明了。
“爸,儿考不取县中誓不为人。”曹争鸣因送白若冰回家,又在路上卿卿我我了很长一段时间,自然是最后一个到家的。
当曹争鸣带着从未有过的激情,小跑着返回汽车站,走上公路,转了个向,跨过洋桥后,迎面吹来了一阵嗖嗖的凉风。他一惊,心头的另一根神经活了,他感到他回家后面临的一场责骂了。
他本能地停下了脚步,但只停了很短的一刻,就拿定主意了,他不辞而别,还带走了四个人,这件事肯定是做错了,既错了,父母责备两句是应该的,自己认个错不就过关了吗!虎毒总是不食子的啊!
他笑了一下,虽带着一点苦涩,但毕竟想通了。他又起步了,这时,他反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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