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性,也许只能体会到这一点了,你怎么不想想骨子里头的事呢!说你是个‘狗’就是个‘狗’啊!”姜智敏语气中带点讽刺意味。因小华父亲叫二苟,同学们平时也常常戏称小华为“狗”。
“我怎不想骨子里的事呢!我在想啊!若我们乡下人都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就好了,我也不是天天要这样,只要一年有那么一两次就好了!”“我们的‘狗’,总算也有了‘人’的感觉了。”恽国祥挖苦了他一句后自叹道:“我这次的收获也不小,我决心要做一个建筑师了,回去后要抓紧学习,争取明年考取县中,四年后考上燕京建筑工程学院。”“你怎么知道有这所学校的?”白若冰对学校最感兴趣,她想做法官,为人民主持公道,但又因自卑,不敢说出这个理想来,这几天只好专心地在马路上看校牌,试图发现一所带“法”字的大学。
“我自己了解的呗,那学校在下关。”白若冰本想再问他知不知道她渴望的那所学校,但话到了嘴边又缩回去了。
在大家议论时,安排饭菜的恽民生来了。他一只手搭在盛小华的头上,另只手摸着姜智敏的肩膀,高兴说道:“今天大家要分别了,我想弄点酒喝喝,你们说喝洋河大曲还是丹阳甜陈?”
“洋河大曲。”小华第一个喊了起来,他虽没有喝过洋河大曲,却听他父亲说过几百遍了。父亲在吃饭时总说“要有瓶洋河大曲喝喝,死了也甘心”。因而“洋河大曲”四个字也就嵌在小华脑子中了。
“好,就喝‘洋河’,我去买两瓶来。”“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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