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供销社的主任,大概也是‘见机行事’的结果吧!”白若冰忽然一语中的。“那是当然呵!不过,这话——”恽国祥觉得自己话有点多,戛然而止。
车厢里边的四个人谈得兴趣盎然,驾驶室里的两个人也谈得很投机。原来这个省城的驾驶员也是小镇人,清初他的高祖到京城做官后他们这一支才离开小镇的。“请问贵姓。”姜智敏感兴趣了。“姓恽啊!我爸告诉我,恽家不仅是官宦世家,还是名医岐黄呢!”“你知道你爷爷的名字吗?”“怎不知道,叫恽国光啊!你也许不知道恽家吧,恽家可是个大姓啊!是汉朝时,京城的一个姓杨的大官逃到小镇后改的姓,这个恽家一世祖的墓就在小镇的观音山上。我们家的名字都是按家谱排的,我爷爷说家谱上有个‘字辈’,懂吗?字辈就是——”他也说不清了,“反正我爷爷是‘国’字辈,我的曾祖父是‘浩’字辈,再上去是‘气’字辈。”“这……”这些事姜智敏的确不知道,但他却想到了恽国祥,他是不是也是照家谱起的名呢?国祥的父亲叫浩明,若这个排辈正确的话,这个司机就是恽国祥的孙儿了。想到这,姜智敏不禁打趣道:“恽师傅,这车上还有你的一个爷爷呢!”司机名恽民生,的的确确是小镇人,当他听了姜智敏的细述,立即刹车下来,跑到后面去找“爷爷”。当车厢的这四个人搞清事情原委后,全都开怀大笑了,还把恽国祥抱了起来,从车厢中重重地摔了下去,使这个“爷爷”着实受了一次祖孙见面礼。
东方微白的时候,卡车驶进了中山东路旁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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