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难得的,他这样低声下气得去求一个人。
权诗洁轻轻啜泣,“陆过,对不起,我……”
想不出最好的理由来解释她的离去,权诗洁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
她走到角落里,把被陆过推开的行李箱再次推了出来。
“陆过,我想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生活,抱歉。”
其实也没什么好抱歉的,她跟陆过才相处了短短一个月。两人并没有什么金钱关系感情关系,所以她也不亏欠他什么。
这种说走就走的潇洒,也不会给对方造成什么困扰和遗憾吧。
权诗洁好不容易隐藏起来的情绪,在对上陆过的眼睛时,又全都暴露了。
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权诗洁深深得鞠了一躬,然后转身。
陆过沉默着,看着权诗洁的身影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