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庄主有请。”三个人立刻跟着进去。一瞧,是北房五间,东西配房各三间,一打北上房的帘子,三人进来一看,有一位老庄主,年过古稀。一部银髯,头戴宝蓝缎员外巾,身穿宝蓝缎团花大氅。见三人进来,老员外举手抱拳说:“三位壮士请坐。方才我听我的庄客说,三位是保嫖的,未领教三位贵姓?”杨明三个人各通了名姓。说:“未领教老庄主尊姓。我等今天来此叨扰。”老丈说:“三位说哪里的话来。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小老儿姓金,名叫金荣。三位请坐。”杨明瞧了一瞧,这屋里很讲究,都是花梨紫檀、棺木雕刻的椅桌。墙上名人字画,条山对联,山水人物,花卉翎毛,摆着都是商彝周鼎,秦环汉玉,上谱古玩,家里是个财主的样子。有人送.上茶来,金老文立刻吩咐摆酒。当时家人擦抹桌案,杯盘连落,摆上酒菜。金员外说:“三位吃酒罢,老汉这里可没有什么好的,三位今天多受屈罢。”杨明说:“老员外说哪里话来。我三个人就感恩不尽了。”说着话,大众落座吃酒,菜蔬也俱可口。众人吃着酒,只见老员外面带忧像,愁眉不展。雷鸣是个口快心直的,说:“老丈,你这就不对了。你既让我们吃,你就别心疼。你要舍不得,就别叫我们吃。”老员外一听说:“雷壮士,你这话从何而来?我要舍不得,早就不让你们三位进来了。”雷鸣说:“我见你脸上带着不愿意,为什么呢?”金员外说:“三位有所不知。我面带愁,并非心疼这饭,我实有忧心之事。老汉今年六十八岁,膝下无儿,只生一女,名叫巧娘,今年一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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