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往之一事,如此这般一回京,老爷听明白了,这才问李禄怎么杀的。李禄张口结舌说:“是张福的主意。他帮我杀的。”老爷说:“你这两个东西混帐之极。来人先把他两个人押起来,本县先验尸。”刚要吩咐仵作验尸,忽然想起济公那件字柬:“和尚就叫我由东门外回头,轿子一落平,就看字束。我倒看看和尚的字束写的是什么东西?”想罢掏出来字束,拆开了看,上写是;“贫憎今日必死,老爷前来验尸。吩咐仵作莫相移,休叫贫僧露体。”知县一看,暗为点头。果然济公有先见之明。立刻吩咐件作:“不准脱和尚的衣裳移动死尸,就验脑袋上的伤就是了。”件作答应,过来看明白说;“回禀老爷,和尚后脑海有二寸多长、三寸多宽的伤。伤了致命处,花红脑浆迸流。”老爷点了点头,叫招房先生把尸格写了,吩咐先用席将和尚盖上,派地方官人看着,老爷这才叫官人押张福、李禄回龙游县衙门。老爷走后,地方本面的官人,拿席把和尚的死尸盖上。众官人来到二龙居说:“掌柜的,这件事吏不举、官不究。我们要一回老爷,由你这铺子里打的架,你就得跟着打官司。”掌柜的说:“众位,没这个事,来到我这里喝酒,我也没寒糊,何况乎有事?将来这件事完了,我必有一分人心。”叫伙计来给众位打酒,炒几样菜。众人坐下,地方说:“刘头你瞧和尚脑袋,怎么只一拳就会打碎了?”刘头说:“我想着也怪。”掌柜的说:“可惜这位和尚死了,是我们的财神爷。平常我这屋里没上过座,今天都是他招接来的座。和尚要不死,我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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