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庙里。”马静说:“待我破门。”和尚说:“捉坚哪有敲门的?你真是呆笨。”马静说:“捉坚还有行家?我没捉过,不叫门怎么样呢?和尚说:“你蹿进墙去。”马静说:“我蹿墙,你怎么进去?”和尚说:“我也会蹿。”马静这才一拧身蹿上墙去,一瞧和尚已在墙内蹲着。马静说;“你怎么进来?”和尚说:“我挤进来的。”马静说:“由哪里挤进来的?”和尚说:“由墙里挤进来的。”马静说:“师父挤我瞧瞧。”济公往墙上一挤,口念:“奄敕令吓!”马静一瞧,和尚没了。和尚又念:“奄敕令吓!”马静一瞧,和尚又有了。马静说:“这个挤法倒不错,明天我学学。”和尚说:“你跟我走。”和尚带领马静往后奔。这座庙原本是三层殿,越过头层大殿,来到二层大殿,由东角门穿过去,是东跨院,这院子里栽松种竹,清气飘然,北上房灯光朗朗,人影摇摇。马静来到窗根外,把窗纸湿了个小窟窿,往里一看,这上房本是前廊后厦,屋内靠北墙是一张大床,地上有桌椅条凳,床上搁着一张小床桌,点着蜡灯,正当中坐着一个妇人,穿着一身华美衣服,打扮着浓妆艳抹,甚是鲜明。马静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妻子何氏,两边坐着两个和尚。上首坐的这个和尚,身体胖大,赤着背,穿着阳给中衣,白袜青鞋。面皮微黑,粗眉大眼。马静一看,认得是探花郎高庆。下面这个和尚,黄脸膛,瘦小枯干,穿着灰色僧祖,白沫青鞋,乃是小白虎周兰。就听高庆、周兰说。“嫂嫂今天怎么这样闲着?我二人听说马静回来,嫂嫂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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