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问:“今天因何不卖了?”赵斌说:“我今天身子不爽。”老太太说:“既是身子不爽,在家休息罢。”及至晚饭后,赵斌正望他母亲睡觉,忽听外面打门。赵斌一听,心中大大不悦,心想:“我母亲将要睡,又有人打门。”出来一看,乃是对门街居王老太太。一见说:“赵斌,我烦你一件事。只因我王兴儿清早起来卖果子,去到秦相府门首摆摊,正午的时候,来了一乘小轿,说我儿得了子午瘀,把我媳妇接了去,直到这个时候,还不见回来,我甚不放心。家中又没人,我烦你去代打听打听。”赵斌连忙答应。他本是实心做事的人,进去告诉母亲。换好了衣服,揣上一把切菜刀,出来一直奔至秦和坊,来到秦相府门首。此时已晚,见王兴的果摊尚未收,有看街的郭四在那里看守。赵斌一看熟人,说:“郭头,我王贤弟那里去了?”郭四道:“原来是赵爷。你问王兴,别提了,今天一早秦相府二公子把他叫进去。他叫我给看着,也给他卖了钱不少。我尚有忙事,他一进去,就没有出来。我进去打听,他们都不叫我问,我也不知是什么事。”赵斌也不知王兴是怎么一件事,别了郭四,便在各处访查,也未打听着,直至天有二鼓,自己就奔秦相府,找僻静之处,将身蹿上房去,打算要刺杀秦相给济公报仇。哪想到将来到里面,在房上一看,院中灯火绿沉沉的,照得那些家人直似一群怨鬼,吓得赵斌战战兢兢,穿房越脊,往西奔去。来到一所花园,赵斌站在房上东张西望,心说:“这所花园子,不是秦相府里。在他这相府隔壁,是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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