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涂安是那样的愤慨,也很确定她的设计稿被退,就是阮飞扬从中捣鬼。
“我拜托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阮飞扬,这是大事,是公司的大事,你反反复复的要求修改设计稿,甚至让设计稿改得面目全非的失去了原来的意味,这有意义吗!还耽误定稿与做成品的时间,阮飞扬,这不是正确处理公事的行为。”
始终,涂安就是一口认定阮飞扬这么做就是在无理取闹的。
阮飞扬这样的人,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涂安给唬弄过去,“那你说什么是正确的行为?”
“我……”涂安语结,总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来自于阮飞扬的生气与恼怒。
“就因为设计稿关系着销售业绩,影响到未来公司的盈利问题,所以才会很重视这次的设计稿,希望精益求精,创作出最好的作品。”阮飞扬给了一个冠冕堂皇,相当官方的理由。
可涂安始终不相信,“阮飞扬,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一直以来,还以为你除了臭脾气之外,是个好人,是个正直且心肠好的人……”
面对涂安这样的指责,阮飞扬好像是再也忍不住了,的确,他就是暴脾气的人,燥怒,藏不住心思,好不容易和涂安绕圈圈绕到现在是忍无可忍了,“说起心肠,谁比得上你的心肠好啊!明知人家有未婚妻了,还那么死心塌地,不求回报的待在公司帮他,你这么用心良苦,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