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这份合同啦,所以您的性命要多重要有多重要,不要妄自菲薄嘛!讲条件也需要量力而行呀,我可不敢要更多的!一份合同您还是给的了的,您就老老实实给我这个得了!”
他又望着我笑吟吟的脸,病态的他显得有些迟钝。然后他反应了一会,才慢悠悠的看着我,道:“你很傻啊,你怎么不欲擒故纵的装下清高跟我套套交情呢?要不跟我要点钱也好啊,你立了大功,我当然不会把你扫地出门啊!”
我愣愣的瞧着他,是这样的么,于是我结结巴巴道:“那......那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丁少:“......”
用他的万能卡取了钱出来,然后忠诚的充当起了狗腿,买了粥,买了饮料,买了些水果,还自作主张给他买了一束金鱼草。满室粥香的病房内我们俩都饿了,也顾不得尊卑,一下子特磁实的窝在病房小桌子上哼哧哼哧的喝粥。
五饱六足之后,我看了下时钟,已经晚上8点了,于是问他:“聂思和你那个朋友叫凌振翰的一直都在找你,现在要不要给他们打个电话。免得他们着急。”
他疑惑的说:“聂思找我干什么?”
然后我把事情给他一说,他哦了一声,说不必了。我再纳闷的看了他一眼,他才有气无力的说:“我电话丢了。”
我无语,你的怎么也丢了。
他简单给我描述:当时他跟凌振翰喝茶,中途出去有事,然后突然发病,就撑着一点理智拦车上医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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