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大部分要靠药水维持。
而且我发现随着跟他们的接触,好像两个人开始怀疑我的身份,朱妈妈有一次问我:“阿音,你现在的工作是不是特别累,怎么连说话都变了。”
我除了蒙混过关,就是尽量少跟他们正面接触,借用工作太忙,所有照顾的工作都交给了特护。
过了圣诞节,就是元旦,然后很快筹划春节的事宜。
医生跟我商量,朱爸爸的情况除了维持现状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时日不多,但朱妈妈如果更换骨膜的话,以后倒是有好起来的可能性。
不好的地方就是,她需要更换的地方太多,不但拖延的时间很长,还需要更多的钱。
我已经能从这种忙乱里理清头绪,也兴好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所以很客观,让医生先换严重的部分,等养的差不多了,再换后面的。
医生也很诚肯:“你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是住院的时间过长,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先治病吧,钱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没想到医生挺感性地说:“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儿不多了,很多老人骨膜坏了,儿女们看着也不会致命,只是疼一点而已,大多会选择不换,疼几年老人死了也就算了。”
一句话说的我酸涩无比,急步出了医生办公室,又去取款机取钱。
三十万块钱,对于两个重症老人,在宁城这样的医院里,其实也维持不了多久,我用的时候还是很小心翼翼。
又不好意思再问明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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