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分属不同的科室,连住院都不在同一层楼,互相也照顾不到,而我一边要忙公司的事,一边还要抽时间照顾他们,分身乏术。
最重要的是需要一大笔钱去应付医疗费,这种难缠的顽疾,住进来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接下来是手术,各种特用药物等,每天看一眼帐单都能晕到。
我已经把这几个月自己存下来的钱全部用上了,医院不能没人,又给他们每人请了个特护,二十四小时陪同的那种。
看着帐户余额,大概明白了子欲孝亲不在的悲哀。
这点钱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几次化疗就整干净了,后面我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工资,而到过年也只能再发一次,杯水车薪。
最后只能把注意打到明烨的那张卡上。
这卡还是装修房子的时候,他给我的,后来我还过他,他没拿回去,只说放在我这里做不时之需。
现在两个人已形同陌路,我也差不多已经忘了这张卡很久。
薄薄的一片,捏在手里又很不是滋味,就这样用了好像不合适,但跟他说又有点故意服软的嫌疑,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服软也没有意义。
中间只犹豫了一天,医院就开始催费用了,任何矜持在钱面前都变的一文不值,我打电话给明烨。
心跳很快,打开通讯录,他的名字排在第一个,是我特别关注的。
按了拔号,整个心都揪的紧紧的,听着“嘟嘟”的声音回响更是连神经都绷了起来。
四五声之后,那边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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