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见,虽然不是我的父母。
刚好周末,我开车去赤弯。
朱谨音的父母看上去年龄很大,而且一脸困苦,他父亲更是腰都弯到地上,走路也没有平衡感,总像要摔下去。
她母亲看到我眼泪就流了下来,粗糙的手过来抓住我的手,用正宗的南方土语说:“阿音,你怎么不跟家里联系啊?这么久了,我跟你爸以为你出啥事了,担心啊。”
幸好我在这边生活的时间够长,大概还是能听懂他们话里的意思,连忙先找了附近的旅馆安顿下来,然后从吃饭到穿衣整个都打理一遍。
两个老人一直关心我为什么这么久没跟他们联系,说他们打我的电话也不通,以为我也被拐走,或者陷入什么传销的窝里不能出来。
他们整天在家里提心吊胆,又向别人打听,最后差点报警,还是邻居给他们出的注意,拿着朱谨音以前留给他们的地址才找到这里来。
他们说的情真意切,我听的恍恍惚惚,真的没想到朱谨音身后还背负这么强大的责任,过去我享受的轻松在这一刻被打破。
用叶晓君的话说,朱谨音的一多半收入都要寄回老家给父母的,因为他们身体不好,几乎常年靠药物支撑,而且也不能做事,都是靠这个女儿养着,现在突然断掉经济来源,两个老人的命都差不多维持不下去了。
叶晓君有点奇怪地问我:“你怎么这么久不跟家里联系呢?”
我解释不出来,难道说自己从来不知道朱谨音有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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