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行,不过你跟我杠杠就算了,也别老是给她杠着。”
他话没说下去,但我又不是傻子,已经明白他的意思,点头说:“我知道,下次不会了。”
短暂的电话以后,病房里重新归与平静,外面的阳光已经强烈。
我慢慢从病床上起来,拉着一条腿挪到窗前,从这里可以望到整个住院部的楼下,医护人员和病人穿梭其中,他们各有各的事忙,各有各的痛苦,像我一样,很多事情都要埋在心里,我没有人倾诉,也没可能向别人倾诉。
朱谨音的背景简单,可是我的却很复杂,所有的情绪,还有外界来的压力,我都要学会自己消化,不能被任何人看出来。
从病房挪到医生办公室花了我差不多半个小时时间。
里面很忙,每个医生后面都跟着表情痛苦的病人等待处理,我掂着一只脚站的腿都木了,那个主治医师才在起身的时候看到我,忙着过来问:“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按床头铃叫护士就行。”
我连忙说:“我想问下什么时候能出院。”
他走到办公桌前翻看资料,然后说:“轻伤,不用太久,石膏打三天就可以,拆了你就可以出院,不过回家也是要好好养着的,暂时不要穿高跟鞋,或者再受伤。”
我忙着点头说:“好的,谢谢你。”
回到病房,先查好日期,才给朱谨音的好友,还在赤弯工作的叶晓君打了个电话。
她得知我受了伤,语气里都带着着急说:“我现在请假过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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