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虽然躺在病床上,却了无睡意。
看着斜歪在那样一块小地方的他,心里也很乱,他完全不必这样,我其实真的没什么事,也不需要谁特别照顾,他忙了一天,回家好好休息谁也不会怪他,可是他很自然地留了下来,甚至都没给我反驳的机会,好像我们这种状态才是正常的。
那些怀疑他的事儿在脑子里变淡,压制的念头又慢慢露出头角,或许他是真的爱我吧?
既是我没有对等的感情,也奢望他是真的,很贪心,也很可笑,却又只能这样。
天不亮他就起来,忙着把我一应的东西准备好,然后又去公司上班。
临走说:“中午我再过来,你想吃什么,我一起带来。”
这本来就是离公司很近的一家医院,过来倒不用多少时间,问题是太麻烦他了,我也有点过意不去,就想拒绝。
他直接横我一眼说:“过去衣不解带地照顾你那么久,也没见你心疼我,拒绝我,现在是翅膀硬了,还是摸着我的软处了?”
“你软吗?”我轻问出口。
他的眼里精光一闪,俯身过来说:“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这种加料的笑话在亲密的人之间,是最好的调味剂,我的脸跟着他的话发烫,他却笑的很开心,用手在我脸上摸了摸说:“还真是想让你试一下,有时候我自己都憋的慌,快点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