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惨叫一声,双手按在门板上开始挣扎,怎奈何,他的头被夹在了大门里面,而他的两只胳膊和两条腿被留在外面。里面的楚卿用力的卡主门板,外面上官明清的双手双脚用力的扑腾着。
“放开,你放开老子,好歹,我因为你跟你女人的事情也是出过力的,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过河拆桥啊!”
人马上的小家伙看着自己上官爹地“头身分开”的惨状,很是同情的道出了一个无比真实的现状。
“上官爹地,你的脑袋被门挤了!”
话音落,拖着楚凉宸的青暮身体一阵颤抖,却只能站直了身体,对着上官明清的臀部一阵憋笑。
一边的苍锦琅无实物的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大力的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小家伙的观点。
“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不知道,一个禽兽,在欲望得不到纾解的时候,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别怪他这么说,他这么说,那可都是有根据的。
对于这件事情,苍锦琅可是牢记在心的。上官明清偷偷听房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至于脑袋被门挤,那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因为上一次上官明清的大脑被门挤,就是苍锦琅亲自动的手。
为什么?那是因为当时,苍锦琅终于费尽心机把自己心爱的女人给拐上了床,在苍锦琅准备再接再厉把她继续拐进浴室的时候,更是在苍锦琅马上就得手的时候。
黑神一般的上官明清,就那样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