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应······”低着头,萧采芙偷偷笑着,却低头不满的嘀咕着。
男人的唇找过来,准确的找到她敏感的耳垂,轻轻的啃咬着,热气顿时朝着萧采芙熏蒸而来,“我会有办法让你答应的!
“阿卿,别······你的伤口······”即使是被男人摧残了理智,萧采芙也依然在理智和沦陷的缝隙里,担心着这个男人不久前的伤口。
男人的手顺着光滑的手臂一路向下移,慢慢的跟萧采芙十指相扣,交叠的双手被挪到男人结实的肩头。
“已经好了······”
萧采芙昏昏沉沉的,在浴室熏蒸的越发弥漫的雾气里,不自觉的伸手轻轻的触摸着男人已经结疤的伤口。
那里,曾经是她胸口最疼的伤。每每想起来,她都会觉得一阵心惊胆战。
看似无意的触碰,却给了男人错误的警示。阿卿的身体紧绷着,呼吸加快。
这样陌生而熟悉的情绪和反应,即使萧采芙曾经在地洞里不止经历过一次。但是那些是被动而无措的。那些陌生的感觉和不能控制的情绪,都让她想起来就觉得一阵恐慌。
“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