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男人就在用自己自以为最好的方式给了她最致命的伤害。
对萧采芙来说,人生的意义,再次断了。
话说到如此,连清跟着话锋一转,矛头指向阿卿。
“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对痛苦吗?是心死!”连清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阿卿的身上,“别以为她铜墙铁壁刀枪不入,其实她就是纸糊的,一捅就破……”
话说到如此,连清忽然觉得说再多都没有意义了。如果这个男人明白,那他就一定可以给萧采芙一个满意的答复。
走到门边,连清停下来,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反正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带上一个笨蛋在身边解解闷也不错。与其让一个固执的笨蛋尸走肉一般活着,不如把她拴在腰带上吧。她皮厚的很,危险的时候可以挡子弹!”
“啪”的一声,大门带着某个女人顷刻间变得肆意嚣张的声音,立马消失的远远的。徒留一个眉头紧锁,情绪如同从乌云里慢慢的拖出阳光一般,慢慢的变得清明起来。
“喂,我说,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床边的萧采芙手忙脚乱,气呼呼外加很是伤感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手里的衣服“啪啪”的塞进箱子,完全将手里的物品当做了某个男人的头一般来发泄,当成他的脸来蹂躏。
身体里仿佛有两个萧采芙,几乎是在萧采芙冲出房间之后,就可以顷刻间分裂了。
一个横眉冷竖,愤怒烧的她里三层外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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