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签了,等人回到家里,老婆的脸上顿时便变了色,表面风平浪静,转眼便说如果拒签理由不充分,便说要上告签证官。
后面的话更牛,什么老子一年随便搞个项目就×亿,老子到法国连盘子都刷不到,去搞么丝啊!还怕老子偷渡,老子在中国身家×千万,去法国混饭吃,那还不是脑子进了水。
大伙儿围在一起,把车厢挤得满满的,大家一边吃卤鸭颈、卤鸡爪、鸡腿,一边喝蓝带啤酒,真可谓其乐融融。天南地北的人走在一起,在不到五六平方米的小空间里吃喝侃山,也别有一番情味可言。可能怕拉肚子,所以只吃鸡爪,其实鸡腿我更想吃,但鸡腿很少就那几个,而身边伯伯叔叔一大堆,一路上又托他们的照顾,所以不敢去拿那“物以稀为贵”的鸡腿,只自顾自地撕鸡爪吃。不过鸡爪也很可口,又有油水。过了一会儿,大伙儿便开始互相敬酒,我开始因自知不胜酒量,以鲜橙多代酒,但看大家敬过来敬过去,都是真啤真白,唯自己是脉动和鲜橙,后来实在是过意不去,“良心”上受“谴责”,便也在“良心”的万般“责难”下开了罐蓝带啤酒,结果喝了半罐便有点不省人事了。
酒尽饭罢,各自回各自厢房,一个软厢房只能睡四个人,刚才大概有七八个人,具体多少,我也没有数,现在差不多还剩一半。
现在我对面的刘伯伯已经进入梦乡了,我斜上铺穿红领衫的不知名的叔叔在看软厢专视里放的《田克兢》专辑,他对面的那位眼镜哥哥也睡了,我也躺在软铺上看《田克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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