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海也好,还是在以黄鹤楼而闻名海内外的武汉也好,日子都是一样的过,所区别者,在我看来,无非是武汉的早点多一点,上海的早点少一点;上海的高楼多一点,武汉的高楼少一点;上海的白领多一点,武汉的白领少一点;武汉早上可以吃热干面,上海早上只能葱油拌面;武汉的朋友多一点,上海的朋友少一点;武汉的伸展空间大一点,上海的伸展空间小一点;在上海可以在戏剧学院的现场听余秋雨的讲座,在武汉只能坐在家里看电视里的余秋雨……
在上海我利用工作之余写了许多仿旧体的诗词,甚至还创作了一部长篇的武侠小说叫做《降龙伏虎记》,虽然难免有些稚嫩,但毕竟都是由心而发,就好像与一位知心的朋友畅谈了一番心事一般,每当我完成了一首小诗或一回小说时,心中都会油然而生出一种难以言状的舒畅,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我有时跟周围的朋友们说起,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他们不是我,哪知道此中的乐趣,如果引用一句《庄子·秋水》中的名言就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回到了武汉,我又认识了不少新朋友,其中不乏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士子,我感到自己的人生又重新找到了方向,对未来生活的勇气和信心又重新回到了我的心中,我虽然依旧多愁善感,但已不再做无谓的呻吟,因为我已看到了心中的彼岸,尽管还有很遥远的路途,但只要认准了方向,就不怕风雨而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