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奇”,华山的“险”,那么庐山应该就是“灵”了。记得唐代文人刘禹锡在《陋室铭》中曾经这样写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而庐山正好就有这么一个“仙人洞”,不知道当年刘禹锡先生写《陋室铭》前有没有来过庐山的仙人洞,如果来过,是否从中获取了某种灵感呢?
那么到底是庐山的天地灵性赋予了文学家们创作的源泉,还是文学家们的生花妙笔铸就了庐山的灵秀之美呢?一位新加坡学者曾经这样评论道:“如果说泰山的历史景观是帝王创造的,庐山的历史景观则是文人创造的。”我想他只说对了一半,因为如果没有庐山本身所具有的灵秀之美,又怎么会激发起古往今来那么多大文人,大诗人无穷无尽的创作灵感呢?
我只想说:庐山,你在我的心目中,以其“灵秀”而言,绝对可以摆在中华名山之首,也是最容易产生诗词文章的中华第一“灵秀”之山。而你的风景,你的山水,甚至因为你而产生的那些流传千古的诗句,也都只是用来陪衬你那举世无双的“灵秀”的。带着这样的思考,带着这样的感情,在从庐山归来一周之后的今天,我写下了这篇文章,以此纪念我的这次庐山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