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提心事对镜出谵言 动情魔同衾惊噩梦(3/7)
漱芳道:“阿是真个头痛嗄?”玉甫笑道:“真是真个,坐来浪末要头痛,一走就匆痛哉。”漱芳也笑道:“耐末也刁得来,怪勿得耐阿哥要说。”玉甫笑道:“阿哥对仔我笑,倒勿曾说啥。”漱芳笑道:“耐阿哥是气昏仔了来浪笑。”玉甫笑而不言,仍就床沿坐下,摸摸漱芳的手心,问:“故歇阿好点?”漱芳道:“原不过实概哉囗。”又问:“夜饭吃几花?”漱芳道:“勿曾吃。无(女每)燉稀饭来浪,耐阿要吃?耐吃末,我也吃点末哉。”玉甫便要喊大阿金,大阿金正奉了李秀姐之命来问玉甫:“阿要吃稀饭?”玉甫即令搬来。
大阿金去搬时,玉甫向漱芳道:“耐无(女每)要骗耐吃口稀饭,真真是匆容易!同多吃点,无(女每)阿要快活?”漱芳道:“耐倒说得写意哚。我自家蛮要吃来里,吃勿落末那价呢?”
当下大阿金端进一大盘,放在妆台上,另点一盏保险台灯。玉甫扶漱芳坐在床上,自己就在床沿,各取一碗稀饭同吃。玉甫见那盘内四色精致素碟,再有一小碗五香鸽子,甚是清爽,劝漱芳吃些。漱芳摇头,只夹了些雪里红过口。
正吃之时,可巧浣芳转局回家,不及更衣,即来问候阿姐;见了玉甫,笑道:“我说姐夫来仔歇哉。”又道:“耐除来里吃啥,我也要吃个。”随回头叫阿招:“快点搭我盛一碗来囗。”阿招道:“换仔衣裳了吃囗,啥要紧嗄。”浣芳急急脱下出局衣裳,交与阿招,连催大阿金去盛碗稀饭,靠妆台立着便吃;吃着又自己好笑,引得玉甫、漱芳也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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