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新订婚,方赴扬州亲迎去矣。二宝闻信昏绝,救之始苏,而负债至三四千金,非重理旧业不能偿,于是复揽客,见噩梦而书止。”小说之主要情节线索,已大备于此。据作者的跋语称,六十四回以后的“腹稿”已成,但终未成文。
据清末民初人称,小说中的人物多有原型,而将真实姓名隐去,如齐韵叟为沈仲该,史天然为李木斋,李实夫为盛朴人,李鹤汀为盛杏苏,黎鸿篆为胡雪岩,小柳儿为杨猴子,等等;唯不为赵朴斋讳。据说赵朴斋系作者朋友,发达时曾借钱给作者,久而厌弃,故作者写小说以讥之。尽管作者在《例言》中开宗明义即声明“所载人名事实俱系凭空捏造,并无所指。如有强作解人,妄言某人隐某人,某事隐某事,此则不善读书,不足与谈者矣”,而上述传闻仍不胜而走。在(中国小说史略)中,鲁迅先生曾驳其虚妄,但如传闻不虚,则此书又开后来的“黑幕小说”风气之先矣!
小说虽为(禁止)列传,但其宗旨却是“为劝戒而作,其形容尽致处,如见其人,如闻其声。阅者深味其言,更近观风月场中,自当厌弃嫉恶之不暇矣”《例言》。尽管如此,小说中的(禁止)并不是面目狰狞的夜叉,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作者既不美化(禁止),像在此之前的“狭邪小说”如《青楼梦》那样把妓院写成“唯(禁止)能识落魄才子,唯才子能识风尘佳人”的理想国,借此抒发怀才不遇的牢骚,也不像后此的“狭邪小说”那样以揭露妓家之丑恶为目的,“所写的(禁止)都是坏人,狎客也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