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烈阳拳印与那铁碑碰撞在一起,有金铁交击的声音响彻,穿金裂石,璀璨的光华绽放似骄阳炸裂,一股股狂暴的气浪如怒潮般横扫肆虐,席卷天上地下,空气炸裂,树倒木折,地面掀腾起阵阵土浪,一道道裂缝蔓延而开。
一道身影狼狈的倒射出去,是秦烈,面色潮红,一口鲜血仰面喷出,衣衫破乱,浑身气息一阵起伏。
“哎”
虽有预料,但还是有人轻叹了口气,秦家的人绝望的闭上眼睛。
密地外,秦湮衣衫凌乱破碎,浑身是血,披散的白发都沾染满黏糊血迹,他半跪在地,强行提起魂海内仅剩的灵气,注入那光芒流转的禁制中,以特殊的轨迹运转,欲拨乱反正,使禁制运转恢复正常。
但他此刻可谓油尽灯枯,哪有太多的气力,而且,这禁制唯有家主才全面了解,他虽有了解,但不过是表面,此刻禁制本就因为秦懿的手脚而显得格外混乱,就算是秦烈也要费些力气才能恢复,更遑论是只了解皮毛的他。
他目光浑浊,颤巍巍的伸出褶皱干瘪的手,他费力的抬头看了眼天空,又缓缓低垂而下,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的禁制,好半响,苍老的脸庞上嘴角轻轻扯了扯,低不可闻的喃喃道,“苟活十几载,早该来陪你们了。”
“太上长老。”
一道呼声从身后传来,秦湮微微偏头,无神的目光看了眼秦洛,没有说什么,只是眼里神采在涣散,失去光泽的褶皱的皮肤变得如干裂的老树皮,白发也如枯草般一根根掉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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