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吊儿郎当?”
“你不要打岔!”
“请继续。”
“因为我爸爸是个贼,很不受人待见,但是他不是坏人,那个年代啊,正常人饿死得太多了……但是每到打雷我还是很害怕,害怕老天不长眼。”
“这样啊。”
“唉……”
“雨下大了。”
“嗷~”
随即刷的一声,槐序关上了窗,整个房间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客厅隐隐传来新闻播报声,讲的是两岸局势,混杂着外边模糊的雨声,空调让房间变得凉丝丝的,躲在里面安静的听歌看书,安慰受惊的猫,有种奇妙的安全感。
7月7日,早晨。
雨倒是停了,地上还是湿的。
祝双迈步进入考场。
他身后站着老周、姜姨和周离,都穿着一样的红衣服,是去年那一件,正面金榜题名,背面旗开得胜。这个衣服的料子不是很好,很便宜,明天过后就该扔掉它了,不知道这算不算过河拆桥。
今年还多了一道身影,是团子。
她也穿了一件红色的小衣服,被周离抱在怀里,扭头到处看着。
祝双回身看了他们一眼。
周离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祝双笑了下,身影很快消失在考场门口。
与此同时,一个背着摄像机的干瘦男子将镜头对准了他们一家三口和团子大人,按下快门。
拍完过后,男子还站在原地迟疑不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