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肉洗净,水煮切片就能吃。看得出腊肉本身质量极高,肥瘦均匀,还是熏制过的,那么影响口味的就只剩下刀功了,切得越薄越好。
红烧大肠放在旁边,一会儿回锅。
楠哥时不时回头瞥一眼周离,嘟囔道“看什么看今天你们是客,我才动动手的,以后我可是绝对绝对不会做饭的,就算我结婚了,我也是挣钱养家的那一个。”
以后
这个词引起了周离颇多遐想。
“买彩票挣钱吗”
“闭嘴。”
“好。”
没过多久,楠哥将袖子放了下来,她偏着头拨了下自己的头发,又看了看周离头上“你头发都有点长了,该剪了。”
“有点。”
“你是不是打算回雁城再剪的结果遇到疫情。”楠哥没等他回答,“哈哈我也一样我本来还打算过年去做个烫染的,你说我染什么颜色好看”
“不知道。”
“染个非主流绿怎么样”
“出轨绿吗”
“奶奶灰怎么样蓝色怎么样红色呢或者那种阳光照着会变的颜色”
“都行。”
“你又傻了”
“嗯。”
四十分钟后,三人围桌而坐。
槐序闷头开吃。
楠哥则慢悠悠的给自己添上一杯酒,先夹一块肉塞进嘴里,端起酒杯后还得闻一闻,才将杯口凑嘴边小酌一口,眼睛一眯,怎一个惬意了得。
半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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