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肠腊肉来,我煮了些。”老观主期待的问,年纪越大的人就越希望热闹,越害怕冷清。
“这个”
周离稍作思考,点头说道“那就打扰了,这是我同学。”
“小居士有礼了。”老观主笑呵呵的对槐序点头,又站起身去拿米,“那我得多煮点饭,你们爱不爱吃熏鸡,我还有只熏鸡。”
“老观主好。”槐序有些调皮,故意说,“初次见面,我姓槐,槐树的槐。”
“不用太麻烦,随便吃点就好。”周离说。
“槐小居士,有礼了。”老观主又回身行了一拱手礼,依然笑着,“我这窄,没地方坐。”
“没事的,暖和。”周离说。
“就是暖和。”
老观主还是把熏鸡取下来蒸了,加上两节香肠,炒了个青菜,他很想招待好两个客人,于是往青菜里也放了些腊肉。
老旧的八仙桌,可能岁数比周离大,表层泛着潮,老观主擦了又擦。
“干净了干净了。”周离连忙上桌。
“嘿嘿”老观主笑。
“我带了一部分书回来,还给您。”周离说。
老观主闻言却是沉默了下,然后继续笑呵呵的说“这书你们爱看就拿去看吧,我这年纪不知道还能活多少年,这个观子也没有传人,你们还给我也没用。”
周离感觉胸口像是被锤了一下。
大约一个小时后。
周离走时只提了袋子,并低头看着两瓶酒,对老观主说“我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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