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于是重新组织了下语言,将之转达给了胡兴。
胡兴对此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周离便明白了,他们并不具备分辨的能力,而有些话也不太好说。或许自己要展现出些业务水平来。
周离还蛮有把握的。
胡为民的别墅面积很大,金碧辉煌,处处透着暴发户气质。为方便各路大师请神驱邪,他这两天特意从医院搬回家,并请了私人医生。
周离路上遇见了两个同行,年纪都很大,分别穿着长袍和唐装,有着浓烈的行业风格。
他们还很和善的给周离点头打招呼,多半认为周离是胡为民的某个小辈。
周离则低头避开他们的目光,同时暗暗约束着槐序,否则别说这两个靠嘴吃饭的,就是有真本事的天师怕也得进入倒霉候选名单。
很快,他在卧室见到了胡为民。
据说胡为民今年四十八,但看起来却极为苍老,他半躺在床上,双目无神。
此外胡为民的儿子也在屋内。
“叔叔,这是小周师父。”
“你好你好,小周师父青年俊才咳咳”即使面对周离,胡为民眼也闪过了一丝希望,想来这种光芒他此前已绽放过好多次了。
“胡先生过奖了。”
周离并不习惯这种客套,于是他主动坐到了病床前的凳子上,决定开门见山,“胡先生的情况我已经有所了解了,而胡先生和家属们可能对我并不了解,我也先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周离,是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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