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吧。”
“下午啊”
“怎么了”
“没怎么,下午走的话,不知道雪糕能不能冻上,应该能吧”
“好。”
“你要学金丝吗”
“下次再来。”
“好。”
“你来雁城的话,也记得找我。”
“好,我再给你带几本书,有几本书的内容还挺扎实,也有用。我忘了是哪几本了,回去我让清和帮着找一找。”郑芷蓝认得一些字,但她看书还是靠清和,“你的包应该装得下,等你看完了还给止洪观的观主就行,反正我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那就谢谢你了。”
对话渐渐趋于沉默。
快到小院的时候,周离忽然问道“你的父母长辈都是因泥石流去世的吗”
“不是。”
郑芷蓝的声音仿佛永远不起波澜“我的母亲是生我的时候难产,当时没死,一个月后病死的。我父亲在我八岁那年,他跟我说他要去陪我母亲了,他说对不起我,然后就喝药了。喝的百草枯,没得治。之后我就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还有姑伯们的帮衬,但是我爷爷奶奶也年迈多病,之后也逐渐去世了。”
周离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好半天他才轻声说“那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还好。”
郑芷蓝顿了一下“小时候确实有些不好听的话,但是我父亲还蛮好。我记得他在一个晚上抱着我对我说,怀胎再苦、分娩再痛,都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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