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周离，你呢”
    “我叫槐序。”女孩子想了想，“我们这样是不是就算认识了，你看，我们互换了名字。”
    “算吧，你能不能变回昨天的样子，你这样让我不太习惯。”对方长得太漂亮了，这给了刚刚成年的周离很大压力。
    “为什么不好看吗”槐序低头打量了眼自己，“还是你觉得昨天那个更好看”
    “我习惯昨天那个。”
    “嗯你喜欢男的呀，那我也要等到一天昼夜交替的时候才能变。”
    “黄昏和黎明吗”
    “没错。”
    这时候，远处网吧门口蹲着的那群小伙起身了，却没有上楼进网吧，而是往他们这方而来。
    槐序转头看了眼，闭上了嘴。
    那群人走过周离身边，瞄了眼他这一身校服“下雨了还不回去”
    周离没有回答。
    等到他们走出巷子，周离才说“要下雨了，你不回家吗”
    “我不怕淋雨。”
    “我怕。”
    “我没有家。”
    “没有家”
    “嗯。”槐序露出思索之色，“也许有，以前有，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周离心充斥着疑惑，不光是这几天对槐序的疑惑，还有他这十几年积攒下的，“你发生了什么吗”
    “不知道，我醒来就不记得了。”
    “醒来”
    这个词让周离怔了怔，脑浮现出他们从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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