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利用这些毒物来伤害他，再也不受控制他的控制，只有他身边最信任的亲信才略知一二吧。”章闻顿了顿，尔后说道：“据我猜测，至少陆秘书知道的内容要比我们更多更详尽。”
    “陆秘书？就是那个一直跟在袁秋实身边，给他推轮椅的人？既然是比你们更受信任的亲信，那她也是被控制的溯时者傀儡吗？”张克回想起了上个轮回时所看到的影像，便随口问道。
    “对，就是他，至于她和袁秋实究竟是何种关系，究竟是被打倒后强行控制的傀儡，还是心甘情愿臣服的信徒，又或是跟他本就有密切关系的熟人，我们就一概不知了——事实上，我曾经的确暗中调查过这件事，但立刻就停止了这种行为。”章闻承认道。
    “哦？你怎么会想到调查她？原本你不是应该非常忠诚于天人道才对嘛？”张克打趣地问道。
    “别提了，虽然过去的我的确信了天人道的那通鬼话，可不代表我就对她的一切安排都服服帖帖了。我原本一直觉得陆秘书看上去貌不惊人，平时也像是一尊木头雕像般立在袁秋实身后，从没有过什么亮眼表现，一定只是个平庸之才罢了。”章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瞧不起这样平凡无能的人留在袁秋实身边，得到最大程度的信任，所以一直想要将她踢下来——然而事实证明，我错了。”
    “嗯？难道你调查发现到她有什么很厉害的背景吗？”张克更有兴致的问道。
    “不，是她立刻就察觉到了端倪，反过来警告我不要逾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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