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章闻毕竟平时很少出手战斗,在这紧急时刻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身上要害处虽然没事,但胳膊边缘却被擦破了,鲜血不断流下。
“哈哈哈,章闻,看来你也棋逢对手了啊,这个人和你一样卑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遵守规矩的好鸟,看来我也不能骂你用枪不够爷们了。”
黎渡全身疲软的瘫坐在地上,看到张克手中紧握的黑色手枪,以及狼狈躲闪的章闻,依旧不忘了一边放声大笑,一边耍嘴皮子道。
但大约是他笑得太猛了,肋骨不由得朝着肺泡中刺深了一分,让黎渡哇的一口再飚出一口鲜红的血液。
“你给我闭嘴吧,看我到时候怎么向天人道好好汇报下你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章闻原本就是脑力工作者,很少被逼到亲自下场跟人战斗,平时也是一直操使黎渡做打手——尽管两人都是被袁秋实控制的直系手下傀儡,原则上地位是相等的。
因此黎渡心中早就对章闻不服气了,觉得这个人除了会耍耍嘴皮子,动一点歪脑筋以外,也没有多大本事,就连踢一脚都要酝酿好久,平时做什么脏活累活都得靠自己,可他却俨然摆出一副发号施令的样子。
现在遇到这么一个滑稽的情况,章闻终于露出了明显的吃瘪怂态,黎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索性嘲讽一通再说。
而章闻平时是何等高傲自负的一个人,哪怕没有投靠袁秋实时也是企业高管,只有别人看他脸色,听到指挥的份。现在被黎渡这么个农民工一嘲讽,顿时气的开枪都不稳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