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他自然愿意贡献自己的肾脏,但手术费仍旧是一笔高昂的天价开支。尤其是因为还有多种并发症,全身情况都很是危险,时不时就需要推进ICU中,开销更是持续而巨大。”
“不过,袁教授自己也有一份体面工作,又经常带各种项目,家境应该还不错吧,就算没有多富裕,但挤一挤总能凑出手术费来吧?”张克问道,“难道,他竟然不愿意出钱去救自己的妻子?”
“那倒也不是……虽然秋实的话语中充满怨气,但袁教授应该还没有毫无人性到这个地步,只是他这些年花了太多的钱在遗迹考察和文物保护上,许多时候上面审批的经费不够,他就只能拿自己的私人财产来补贴,所以并没有多少存款——以至于现在根本凑不足肾脏移植这种等级的手术费用,只能靠着透析勉强维持。”叶素灵说道:
“我们俩当时都竭尽所能地出去打工、当家教,想为秋实的母亲凑钱。但我自己毕竟也家境普通,还没有正式工作,两人一起打工的份额加在一起,住几天icu就全没了,根本解决不了什么关键问题——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体会到钱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