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要不是反复好几次轮回从你嘴里套话,我大概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话,当然只能在心里说给自己听了。
两人穿过旁边的自动玻璃门,走进了十分宽阔的百年树人楼中,这里是生命科学学院最大的一栋中心综合楼,虽然授课不在此处,有专门的教学楼。但绝大部分实验室和教授办公室,都被分布在这足足25层楼里。
另外,许多珍贵的仪器、器械还有生物制品,乃至一些危险的生物样品,包括各类致命传染病毒,也同样封存在这栋楼的冰库中。
“先去看你以前呆过的实验室呢,还是直接冲到楼顶去?”袁萌萌拉着张克来到电梯旁,抬头仔细看着标牌上每一楼的文字,一边询问道。
“12楼到15楼,北欧冰岛重点合作项目实验室——”张克读着标牌上的文字,忽然他感到有一股莫名的无名怒火,从心中毫无理由,毫无征兆的蹿起。
为什么,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会觉得那么的不爽?
虽然脑中并没有泛起任何的具体回忆,可是这种不寻常且明显的感情波澜,似乎并不像是平白无故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