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般的蛮力,费力却迟缓的拖着身体,一点一点的朝着窗口爬去。
——没错,张克并不是要当即反抗,也没想过自己已经迷醉成这样,还能有奇迹般保留神智的这短短几分钟。
他只想要看清楚,窗外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缘故才能如此大的波及,这可比自己遇到一个两个杀人魔,或是被一个看上去有些神经质的女人请客吃饭,要显得夸张多了。
所以,一眼就好,只要留给自己观察一眼的时间和精神力,当然,还有支撑他爬到窗台的动力。
在向着窗边缓慢挪移的过程中,张克不止一次的差点昏睡过去,甚至他都快要听到鼻腔中传来的,犹如沉醉正酣的呼噜声,几次都想要结束这漫长痛苦的攀爬凌迟。
但最后,他还是挺过去了——
是的,那一股执念,让他每次都能从冰冷的木板上再次醒来,一边抽打自己脸颊来保持清醒,一边与再度席卷而上的倦意做斗争。
比起单纯的承受疼痛、甚至是剧痛烧痛这样的痛苦,这种在疲倦和清醒的夹缝中寻找自我,一次次的战胜本能,强行克服掉本性中一些惰性和习惯,让坚定不移的意志,终于带自己走向了最后的环节。
——已经来到窗边了!剩下的,就差最后的一探头而已。
醒来吧,不许睡啊,我——在不知不觉中,嘴唇甚至都被咬出了血,终于一丝发自肺腑的刺痛,彻底唤醒了跋涉者最初的记忆和最早的见闻。
潮水?那是银色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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