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看上去似乎很是自豪,一点都没有觉得这是什么违反伦理道德的事。
“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神经病——”张克呢喃着这几句话,想要从对方身边离开,却被他一把擒住,很是不满的说道:“你吃了我给的肉才活下来,你就得帮我做事情,更何况我本来也不会放你走。”
他拿起一把匕首,放到张克的手中,嘱咐道:
“这个村庄我已经搜索过了,几乎没什么像样的食物——当然,地上这些除外。你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就不为难你了,去把桌上那些我砍下来的肉,切成可以用来晒肉干的薄片,然后放到大太阳下让它们脱水——那是我们接下来半个月的干粮。”
接过对方手中的匕首,张克不知为何,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立刻捅进对方的心窝,又或者说,他感到自己的身躯,正在强烈抗拒着这不自量力的行为。
就如同男人之前说的一样,自己的身体比自己更想要活下去,所以它需要食物,需要这个男人的帮助和庇护,绝不敢与他为敌。
这一刻,张克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就像是被安进了一个精密的提线木偶中一样——看似自己好像拥有所谓的自由意志,但一举一动却都被强烈的求生欲所操纵,竟然是一步都偏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