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
郑以沫知道,那个小少爷定是她的小团子。
可是她连见自己儿子都不能够相见,陆江北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自己看不见,摸不着,一辈子都不能够和小团子相认。
她脸色苍白的可怕,短短一个小时,手掌的皮肤都变得乌青。
“以沫,你放心,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他将她搂在怀中,两人从宁家的大门走出去,到车上。
钟叔在身后的那一辆车,以沫是第三次见面,可是据她所知,钟叔曾在国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却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去了。
“你们家可真是可怕。”她嘴唇微动,那两个女人,明明恨得要死,却还能够在宁家表面相处融洽,这是需要何等的勇气。
宁邵争听到,却嗤嗤的笑了起来。
“这算什么,二十年多年前的场面,你是没有看见。”
他甚至能够回想起,那个时候的宁家表面多么的辉煌,内地就有多么的恶心。
具体来说,就连宁辉都并不是宁家的大少爷,曾有一个儿子出生,两年都不到的时间,最后病死了。
他记得自己的母亲说过,那是宁伯伟的老婆,柳笙给孩子下慢性毒药,最后活活皮肤溃烂致死。
小时候的他或许还不明白,可是那个时候他便知晓,要在陆家长大,必定会不容易,要不是自己母亲背后还有点本事,恐怕他也会像那些人一样。
“那你们家就没有女儿?”郑以沫问道,她很少主动问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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