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要也罢。郑以沫听了这话将他狠狠地推开,眼神有些冰冷。
陆江北简直是可笑不得,可是却什么话也辩解不出来。
殷茵和季子彤伤的不算重,殷茵只不过是重了迷药昏迷了,反倒是季子彤,一双脚上都是伤痕,腿上还有抓伤的痕迹。
她拿着药在白皙的腿上涂抹着,满眼的心疼,“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殷茵的泪水混杂着药一起滴落在季子彤的腿上,子彤哽咽着摇头,是茵茵保护了自己,是她太没用了。
两人的温馨将房间的气氛升的很高,郑以沫前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
“殷茵,子彤,你们没事吧。”她是几人中身体最差的,动了胎气医生说要好好休养,可是她却在床上闲不住,倒是少数的走走也还是可以。
“以沫。”
众人担心的眼光都投向了她,殷茵急忙起身将她扶到床边,埋怨的看着陆江北,“她身子这么虚弱,你也不知道劝劝。”
郑以沫的手有点凉,陆江北拿在手中给她哈着气温暖些许。
她只觉得有一股暖气朝着自己手中袭来,将她的整个身心都给温暖了。谁知陆江北丝毫不放弃调戏她的机会,乘着殷茵不注意,竟然在她的手背轻咬。
郑以沫为了不引起怀疑,眼神怒瞪着他,随后将手上的唾液往他衣服上擦拭。
两人看起来倒是温馨的紧。
“我们两人会晚点回去,你要是忙就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