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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将情绪收拾好,出门却与殷寒为打了个正着。这个男子不愧是继承了她母亲的绝世美貌。
四十来岁的模样,看上去精明且能干,一身西装身子却儒雅气质,就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教书先生,郑以沫打量着他。
殷寒为推了推脸上的金丝边框眼镜,露出一抹洁白的牙齿,“侄女你可别再哭了,哭得我心都快碎了。”他的语气里带着调笑,没有丝毫的尊重,赤裸而又带着。
郑以沫眼光瞪向他,这个人当着外人面都敢调戏亲侄女,她深吸一口气忍住内心的怒火,不知小时候的殷茵受了多少羞辱。
谁知殷茵却整理了衣衫,面带嘲笑,“没事,你心就算是碎了,人还活着不是吗?我就让你看看麻雀一辈子变不成凤凰,你的子子孙孙都会活在殷家一辈子的嘲笑里。正如我爸爸所说‘小畜生。’”
她眉眼微微挑起,这个‘小’用的简直是惟妙惟肖,郑以沫知道她心里不爽,正是需要发泄的时候,这个男人实在凶狠,经过他的时候,她似乎都能闻到空气中酸臭的味道。
待走到一旁角落处,殷茵卸下伪装,手指都还在打着颤。
小时候父亲不允许自己和他过多来往,由于殷家人口较少,所以殷寒为的身世藏得比较深,她不知晓,只以为是个不算亲的亲人。
却还是住在家里,结果懂事之后,他对自己动手动脚,被父亲痛打之后父亲才告诉了她来由。
她才知道这个殷寒为有多么的恶心,从那之后她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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