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就连郑以沫也能看出他脸上的喜悦。
“是!”
白枫一蹦一跳走
了出去,她想不到霍祁深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下人,两人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可是郑以沫觉得他的骨子里是嗜血的。
医生抬头,将听诊器收回,眉目见笑,“郑夫人已经没事了,肚子里的孩子稳定,只是暂时还不能说话,待缓个四五天便可以了。”
郑以沫干涸的嘴唇咧出一抹笑容,她想要对他们说谢谢,发现自己不能做声,最后又继续坐在了床边。
可是随即又觉得不对,她怎么变成了郑夫人,难不成他们以为自己肚里的孩子是霍祁深的?看着一旁的他并没有反驳,她嘴里有一点苦涩。
她低头发现自己左右手都是针孔,她轻轻地皱起了眉头,看上去恐怖至极,两只手臂上都是淤青,之后的针孔还有一点红肿。
霍祁深无奈至极,“你在昏睡也十分的不安分,双手一直在动,就连白枫都拉不住你,所以才变成这样。”
医生有说将她的两臂稍微捆绑一下,可是这样却会影响到药物的进行,她本就昏迷不醒肚里的孩子绝对不能有事,霍祁深知道,她现在的所有,便是那未出世的孩子。
郑以沫张了张嘴,反倒是拿起来一旁白枫倒得热水,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才将里面的干涸止住些许。她想要比划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懂手语,而霍祁深也肯定看不懂。
她比划了许久,最后无力地半倚在床上,似乎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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