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北在一旁关心嗓音响起。
“我要出院,”她觉得这个医院里无比的深寒,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她想起医生说过,自己曾经有流产的历史,也就是说自己以前有孕,可是陆江北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
“好,我明天来陪你一起,以沫你放心,”他看得出来郑以沫思绪不宁,没有再说话。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一晚,一夜无眠。第二日郑以沫醒来的时候旁边的被子已经凉了,桌面摆着自己爱喝的粥,房门却被推开。
“你来干什么。”她冷眼看着眼前的霍祁深,他的眼眸像是一个黑潭,深不见底,只一眼就让人深醉其中。白皙的肤色侧脸轮廓如刀削一般。
“以沫,我来带你走,”他眼神中带着点郑以沫也猜不透的东西,以沫鞋子都没穿,便走下了床。
“我凭什么跟你走,”郑以沫面色不善,可是无论自己口头怎么反驳,内心对他的话还是深信不疑。她紧闭双眼,不想要在看他。
房里一阵沉默。
“再过不久,陆江北就会和别的女人订婚,而你和你的孩子……终究是保不住的,”霍祁深似乎有一点无奈,他走进病房,外面的人并没有多家看管。
听到这里,郑以沫的泪水终于从眼里滑落,嘴里却还是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