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里，几乎很少有人去高档一点的店里溜达。他们对于品牌的
    档次也是含含糊糊，不知道什么。
    一般开在小城市里的服装设计店，都不怕货设计出来砸在手里，只要搞清楚了客户的审美和喜好，都是可以卖出去的。
    但是这不是殷茵想要的。
    她并不是想要赚这些蝇头小利的人。
    殷茵一一看过他们的品牌，和他们攀谈着，拉着郑以沫把他们带来的报表一一看过，形成了大致的印象。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讨论。
    郑以沫跟在后面听着，她不是专家，听不懂殷茵和他们讨论时候用的那些专用术语。
    突然，她的目光被展位上设计的灯光给吸引了过去。
    说不出这块地方高大上在哪里，但是挂在墙壁上的那件白色的高档礼服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可能是因为展区光线的原因，她走过去摸了摸。也不是因为礼服本身设计的有多么出色，她只是觉得这灯光之下的假模，细腻的感觉就像是真人一样。
    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服装店能够比的。
    “这是什么牌子的？”她轻声问着殷茵。
    殷茵这么一问，明显也被问愣住了。“这件衣服吗？我不知道啊。”
    郑以沫走上前去，她四处摸了摸居然没有摸到衣服上的牌子。
    难道说这件设计本身不是这件衣服，而在穿着这件衣服的假模。她的好奇心被她烧的越来越旺了。
    她翻开旁边的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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