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门外有男人轻声咳嗽的声音。
“砰砰砰—-”敲门声是那么的激烈,谭梦娴以为是陆江北能够起来了,只是回来的时候忘记带钥匙了。
她转身开了门之后,才想起来,医生下午才告诉她,陆江北必须得过了两个月才能出院。她打开门看见来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愚蠢。
“为什么不肯接我电话?为什么不肯来见我?”酒气像谭梦娴扑面而来。
听声音就是刚刚打电话的那个导演,他竟然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
她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出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又找到陆江北的住所的。
谭梦娴看了看身后的钟表,她知道这儿一时半会是不会有人来的了。她不想看导演的眼睛,她打开房门,用双手去推导演,想要把他推出去。
未料,这一推,导演没有被推出去,反而在屋内站定了。
“啪—-”地一声,他将身后得门给关上了。
将谭梦娴推他的手紧紧地抓住。
把她的整个身子撞向墙壁。
一只油腻而肥大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抚摸着。
带着酒气的呼吸粗壮地喷到谭梦娴的脸上。
让她又惊又怒,但是此刻她又不能叫人。
如果惊动了别人,这件事情会更加不好收场。
她任由这个秃顶的五十岁男人欺压着自己。她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每次都会屈服于这种恶心的中年油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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