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来转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亚尔各答一边听她有节奏地敲打着键盘,一边看着她的脸。
伸手想要描画她的五官。
“别再瞎笔画了。”
……
如果中午睡觉的话,她总能梦见自己的办公区一片狼籍,旁边一个小孩子坐在自己办公椅上,冷着脸看着她,她问小孩是谁,爸爸妈妈在哪,孩子总是莫不作声,突然又从椅子上起来,他面露不解,上前几步,一下子把郑以沫扑倒在地,双手掐在她的脖子。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郑以沫艰难地咳嗽了几声,勉强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小孩铁青着脸,一把松开了郑以沫,然后将她抱着,一直不停地哭。
还好窒息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忍着疼,看着这小孩。眼底充满了疼惜。
还好梦境只是梦境,只是那种悲伤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真实。
下午,郑以沫被亚尔各答叫去楼下,买了两杯咖啡回来,亚尔各答说他几乎不喝速溶咖啡,那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有害物质,他喝的一直是现磨的。
但是,这在郑以沫看来,简直就是“矫情”,她从小喝速溶咖啡长大,也没看见出什么问题。
可能阶级不一样吧。
亚尔各答对于郑以沫说他矫情,他倒也是无所谓,只是每次要她去买的时候,总是会提一大堆的要求。
面对各种各样的顾客,对她设计出来作品的刁难,给亚尔各答买咖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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